例二也是一位女大学生,第一学期成绩名列前茅,第二学期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听不进老师在讲什么,记不住事,总是早醒,终日疲乏无力,情绪不佳。她认为自己已无法学习,主动要求回家。回到家里,她向父母诉说自己的抑郁感受,父母却认定是因失恋引起的,打了她一顿。不被理解的她多次跳河又被救起。她母亲这才吓坏了,试着去找精神科医生,医生说是患了抑郁症,其父母方如梦初醒。经过治疗,逐渐恢复正常并复学,以后情况良好。
例三是一位团职转业干部,被安置在一个小厂当书记。当全家人都随迁之后,发现他渐少语终日沉默,坐立不安,脸色难看,双眼呆滞,像变成了另一个人。家人私下去找精神科医生,医生劝家属立即送他来治疗。家属说刚到一个新单位就住进精神病医院,今后怎么开展工作呢?要求在家服治疗。医生再三告诫一定要严防自杀,在一个月之内必须24小时不离人地照看好。第五天,值班的儿子去厕所小便,病人便从四楼窗户跳下去了。一分钟的疏忽引来了终生的遗恨。
这几个人得的都是抑郁症。从目前医疗手段上讲,抑郁症的诊断和治疗都不是难事。为什么会出现上述两种迥然不同的结局?这说明:得精神病并不可怕,社会偏见也不可怕,最可怕的是不懂或不愿意寻求及时有效的正规专科治疗。


程以萱
任志勇
彭翠英
高福玲
王娟
